的shè击记录到现在都还没有人能超过。”
“我爸一开始不肯教,觉得我还太小,不适合接触这些东西,但见我妈已经把我领入门了,只得上手教我,不过更多的时候还是让我练习基本功,说这是作为一名军人所需要的基础素养,我如果想要成为军人,就必须得练好这些……今天教官在念口令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想起那个画面,越想,我心里就越生气。”
说到这里,霍远转过身,面向诗云,看着她道:“你明白那种——那种感觉吗?”
诗云想,他刚才要说的应该不是“感觉”,而是“痛苦”这两个字。
“我明白。”她说,“因为我也和你一样,经历过相似的事情。”
就像她度过了七年的黄金岁月一样,霍远也有过一个幸福的家庭,父慈母爱,阖家欢乐,但那也只是曾经了。
光是听他刚才的话,她就能想象出那个画面,年轻的霍叔叔手把手地教小小的霍远听从军令,握qiāngshè击,柯冰阿姨在一旁笑着观看,一家三口,和谐美满。
但就是那么美好的曾经,才会造成他如今的痛苦。
回忆有多温暖,现实就有多冰冷。
好比她的母亲张琴,在寻回大女儿之前对她百般呵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