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终于抓到了一根救命的浮木一样,他立即将电话接了起来。
“喂。”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但不知道是不是周围海浪的声音太大了,那边人说了什么他根本没有听见。
他只咬着牙说道,“你能再试着……拉我一次么?郁时渺,你拉一拉我,好不好?”
……
萧与卿在医院里发了连续两天的高烧。
体温将近四十度,而且他一直都处于昏迷的状态,除了在噩梦中的嘶吼外,时渺也没有听见他说过任何的话。
到了第三天,他的病情终于稳了下来,人也渐渐恢复清醒。
在看见时渺的那瞬间,他几乎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时渺问他。
在发现萧与卿始终没有反应后,她又伸手在他眼前招了招。
光线透过她的指缝落在他身上的时候,萧与卿才终于确定了眼前的一切,想也不想的伸出手来,将时渺一把抱住!
那突然的动作让时渺一愣,刚要拉开一些距离时,萧与卿却又加了几分力道,整个人都在轻轻的颤抖着。
时渺到底还是没有将他推开,只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