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再说别的事儿。”说完,又丢下一句:“都歇着去吧。”
董老爹是一家之主,他发了话,就是董大娘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她闭了嘴,擦了把脸,让杨氏搀扶着,骂骂咧咧的去了。
董栓柱过来,推了董香儿一把,低声道:“姐,你别听娘胡咧咧,她也就那么一说。那宋家对你不好,你就别回去找气受,就在家住着,看谁能把你咋样!”
董香儿扯了一下嘴角,终究是没笑出来,她说道:“姐没事,你睡去吧。”
打发走了董栓柱,董香儿就在这外头炕上和衣卧了。她回来的突然,家里没预备她的住处。
她躺在炕上,翻来覆去,总也睡不着,一会儿想起来宋家姑婆的嘴脸,一会儿想起来自家男人那怯懦窝囊的样子。
董香儿越想越恼,越想越憋屈,从炕上爬起来,跑到院子大榕树下头,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场。
翌日清晨,秦春娇是笑着醒过来的。
昨儿夜里她和易峋在厨房里的事,让她红着脸躲在被窝里想了好久,虽然觉得羞得慌,心里却甜蜜蜜的。
她的峋哥,说要娶她,说要她给他当老婆,给他生娃儿。
这句话,她在嘴里反复念了好几遍,直到把自己弄得面红耳赤,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