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是的,平白无故的,耍这个做啥?峋子真要发起疯来,你看谁拦得住?”
林香莲咬着嘴,哭哭啼啼:“桐生叔,真不关我的事儿,我没使坏!”
赵桐生扫了她一眼,心里有点烦,但看在她娘的份上,还是说道:“叔都知道,你快回去吧,别叫你娘挂心。”
林香莲,这才拖着步子,往村里走去。
一干人走到山下,就分道扬镳了。
赵三旺就住在山脚下的老房子里,当时就说了告辞。
秦春娇看着他那瘦骨嶙峋的背影,颇有些动容道:“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谁能想到这三老鼠,骨子里竟是个好人呢?”
易峋没有说话,紧捏着她的手,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他是真的后怕了,如果今天大黄没有跟着,如果赵三旺没来找他报信儿,那她是不是就要遭遇不测了?
在接她回来的时候,他就在心底发过誓,一定要好好照顾她,但竟然还是出了这样的事。
回到家中,秦春娇没想那么多,把挖好的笋拿到了厨房。
她预备今天先剥一个出来做晚饭,余下的明日再收拾。
正想做事,一双坚实的臂膀忽然从身后将她抱住,麝香与草叶的气味儿裹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