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酒,解解乏。”
董大成也没怎么拒绝,就上炕盘膝坐了,咂了一口酒,眯着眼睛叹息着,似是十分惬意,说道:“真没想到,春娇姑娘开的这食肆,生意竟能这么好。我起初还担心,没有客人,生意没两天黄了,挣不了长久的工钱。今儿瞅这情形,是个长远的买卖。”
杨氏将铜板一枚枚的数了五遍,才拿条绳子穿了,放了起来,笑眯眯说道:“这是个好差事,你在铺子里吃饭,还省了咱们自己家的口粮。就是,你给一个丫头当伙计,难免委屈些。”
董大成夹了一块黄瓜扔进口中,说道:“是赚钱的好差事,没啥委屈的。我也想明白了,这年头就看谁有本事。人家春娇姑娘能支撑的起这么大一间铺子,就是个能人。这样的人,我佩服。跟着她,能挣钱,就没啥委屈不委屈。”
秦春娇如今成了他的东家,而且这样的东家,他也心服,口里的称呼便也尊敬起来了。
杨氏点了点头,又笑道:“人家是峋子的媳fu,你还叫姑娘。”
董大成不以为然:“那有啥,他们俩横竖还没办事儿,她还是姑娘打扮呢。”
杨氏不由问道:“咋的,他们俩这样,还要办事儿?虽然谁也不提了,但咱都清楚,春娇那是峋子买回去,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