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娜虽然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没直接开弓,但还是愤愤地踹了克拉布一脚,怒道:“就算你没长眼睛,也总能听到外面的动静吧?你真觉得咱们莽进去之后能留个全尸给凛冬大师复活用?”
克拉布眨巴了两下眼睛,陷入了思考,并在几秒种后露出了‘妈呀!我凉了耶!’的表情,看上去颇具喜感。
“你们几个,都少说两句。”
终于,一脸无奈地奈德忍不住开口了,沉声道:“你们以为咱们这第二条命是谁给的?人家已经把咱们的心结了去了,这个人情咱们芬里尔怎么还都不算过,要说欠什么,那也是我欠你们……靠,克拉布你把斧子给老子放下,萨拉查你掰手指头干什么,银娜别拽我头发,我他妈错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
就这样,试图旧事重提,强调自己欠大家的奈德队长被镇压了。
直到这时,从刚才开始始终负手站在窗前,看上去有些走神的伊冬才叹了口气,回头看向身后这四个活宝:“话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你们几个去死了?”
银娜一脸天真无邪地指向窗外那宛若天灾现场的藏书馆第二出口前:“这还用您说吗?不过凛冬大师,我还是有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您能给我和奈德立个挨在一起的衣冠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