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我偷听的事怪你吗?”
“肯定不会啊,凭他的性格,就算知道了肯定也只是一笑而置吧。”
季晓鸽不假思索地摇了摇头,摊手道:“只是我自己觉得不舒服,就好像做了啥对不起他的事儿一样,虽然好像也没什么。”
季晓岛立刻双眼一凝:“姐姐你有什么对不起他的立场吗?”
“呃,好像也没有哦……”
季晓鸽抬起小手,一边用食指轻轻点着自己的嘴角,一边歪着头自言自语道:“但要是换位思考的话,要是我们在他的房间里聊天,结果他弟弟一直在我不知道的地方听,他要是告诉我就没事,不跟我说的话,我会觉得有点委屈耶!”
“……”
“晓岛你这是什么表情?”
“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的表情。”
“所以我该怎么办呀。”
发出了一声有气无力的呻吟后,季晓鸽便双翼一振,足尖轻点地面直接飞扑到两米外金黄色的蛋挞型坐垫上,一双线条优美的长腿宛若正在自由泳般开始瞎蹬。
“这有什么可纠结的啊。”
季晓岛一脸无奈地走到姐姐旁边坐下,抬手揉了揉后者的头发:“姐姐你直接告诉他不就好了?”
季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