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别扭。她现在回宫,岂不是自己钻了套子。
顿时间,岑九念狗血的认为,她与那岑合卿之间,绝不是你侬我侬那么简单,难道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呜!呜!”地上的人一把推开岑九念的手,双手继续抱着地上的一双腿,哭得更大声。
岑九念嘴角抽了抽,眼瞅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男人,在想,一个男人也可以哭成这样么?
许是自个从小在那么一个环境里长大的,若是老爷子看见眼前的这个豫王爷,一定会很嫌弃地一脚就踢飞出去了。
“岑九念,当初本王割痔疮,连遗书都是给你保管的。”
岑九念一个踉跄,很狗血地看着地上的男人。
这豫王爷难不成找她要遗书来的?
“我见不得春天的花粉……”
岑九念蹲下身,使劲抓住对方的手,扯开将海藻一样的宽袖长衫,露出一截白藕似的手臂。
靠,要不要这么白。
“豫王爷,豫……”对方头撇的像拨浪鼓,我不听,我不听,动作就更大了。
“小心……”岑九念话还未说完,眼看着男子白藕般的手臂朝那破碎的瓷片上蹭去,岑九念心一抖。
豫王爷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