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外投入,简陋的小房间,水泥地板亮了一角,那儿放着一束纸玫瑰,干巴巴的。
凌烟翻身下了床,倒了一杯凉白开,咕咚灌入,她想把刚才的梦境,完完全全冲出去。
凌烟拉开厚重窗帘,无数颗细小的粉尘飞舞,她用手挥了几下,拂开这些嚣张讨厌的尘埃。
她看见外边沉重的楼房,破旧拥挤的衣服挂得密集,看了更加令人心烦,她移开视线,去看天边的明月。
她穿着墨绿色丝绸睡裙,肤如凝脂,宽松柔软的丝绸贴合肌肤,裙子很短,双腿纤美修长,暴露在空气中。
她又想起了那双眼睛,笑起来像月牙儿。
后半夜她辗转入睡,睡得并不安稳。床头的手机震动得厉害——闹钟响了,她一把伸手按停,下了床。
住了也有一个月了,她还是认床。
这张年代感极强的旧床,木质床板上斑斑驳驳,结实倒是结实,睡起来磕人。
门外响起钟易笙的声音:“凌烟,你醒了没,收拾下吃饭了。”
“好。”
凌烟简单洗漱完,敷了张补水面膜,尽量缩短了护肤流程。
钟易笙是她室友,严格来说,是钟易笙收留了她,让她这些天有容身之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