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血月行星上分离下来的血肉附着在了自己的手上:
“它仿佛有生命一样,死死的粘到杜锦的手背上怎么也不下去,并且他心中出现一种诡异的“错觉”,杜锦似乎感觉这团肉体在通过他的手背往他的体内“钻”,因为那种刚刚只存在于体表的冰冷的湿润附着感,已经变成了他整条手臂的无力感和冰冷感,他全身都出现了一种排斥感”
那时的感觉杜锦瞬间回忆起来,但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并没有出现和之前一样的反应,似乎是“认同”了那团不明血肉的存在,这点着实让杜锦细思极恐:
“难道我已经被同化了?”
在杜锦心中刚刚产生这种念头后,他的手仿佛在回应他的疑问一样,那股热流以一种缓慢但充满节奏的速度向杜锦的手臂乃至全身蔓延,几秒后,杜锦的视野便被一种肉膜所覆盖,至于杜锦为什么可以猜出这是肉膜...........从它满是血丝的膜体,以及淡黄色的质感,曾经观摩过那些一些医学专业的学生解剖某些动物的他,自然可以分辨出这是什么东西。
而还没有等杜锦害怕,他就猛然发现自己身体上因为长时间低温产生了麻木、痛苦和抽搐都消失了,一种异常温暖可以让杜锦想象到母亲怀抱的感觉代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