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一句真话都没有。
裴逸把眼皮一翻,噘嘴,我还不高兴呢。
“你到底来干什么,想要弄什么?”章绍池一字一句道,“天上飞的再精的老鹞子,地上跑的再刁的狐狸,我都能打下来,更何况你。你那洞有多深,老子都能给你填满了喂饱了,还弄不服你了?……你说。”
“……”
恰巧有保安又进来探头探脑,章总不得已才放开人,假装啥事都没发生,绝对没有人酒后打斗闹事。
裴先生也不久留,顺势起身就挪了位置,滑不溜手一条大鱼,一转眼就踩着鼓点隐没在喧嚣中。章绍池喝完一杯酒再抬眼找人,惊愕得想要骂娘:他nǎinǎi的,又跑了?!
吧台边歇脚的一位舞娘,银蓝色眼影,欧式大假睫毛,以及比本来肤色深了八个色号的全遮瑕24h粉底,这妆容浓艳得回家亲爹妈都认不出来。大美人儿回身一瞥,妖娆浅笑,从酒馆后门踮着猫步就出去了,一手轻轻按住卷发遮住的左耳:“帅哥,在你后面。”
底舱某个狭窄bi仄的洗手间内,裴逸轻轻踩墙借力,攀上柜顶,从天花板通风口拿出黑色紧身衣服,剥掉一身花里胡哨的大橘猫皮。
附近不远处,侧卧楼梯边上拧螺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