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甚至不惜以损害身体为代价，最重要的原因之一就是卜无涯认定了他没有成为星际军的资质和心态。
这对从小便想要前往宇宙星空的前身而言自然是一种莫大的蔑视和否认。
因此师生之间的关系一直都不是很好。
当然，那些破事都是前身惹下的，李月明可没有兴趣继续纠结。
看着面前居高临下，满脸冷漠之色的卜无涯。
换做其他任何一个初出茅庐的学生，被他如此注视心里可能早就已经腿肚子抽筋了。
毕竟因为常年从军的缘故，哪怕已经退役了十来年，卜无涯身上也仍旧有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那是真正杀过很多人才能产生的强大压迫感，根本就不是生活在后方防线和平社会的未成年孩子能够面对的。
事实上也的确如此。
——在他背后，排列整齐的学生们虽然全都在偷偷注视着这边的情况，看向李月明的目光当中也充满了同情和一丝丝幸灾乐祸，但却没有一个人敢多有任何动作。
显然，他们很喜欢看李月明在卜无涯面前出丑。
只不过不敢在眼下的场合表露出来罢了。
然而李月明却像没事人一样，直视卜无涯的眸子，不卑不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