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伤害之外,更多的是因为,养伤中途忍痛反复咬伤了舌头。
云珠听完,更是压抑不住周身火气,两人赤红的眼眶俱包着泪水,云珠气咻咻的站起来,在屋里眉头苍蝇似的来回打转。见状,赵三只好上前拉着她的手,缓慢道:“莫……气了,我都,不气了。”
赵三如今说话语速极慢,全然没有一年多前那样干脆利落的明媚样,她努力咬字清晰,力求发音与常人无异,绷紧的脖子上青筋浮现,不难看出她为了好好说话而付出的巨大努力。
“它们,走了,便走了,我同刘郎,已搬了三次家,我们往后,再也不见它们了。”赵三语速顿促,说到急处时眉眼间全是戾气,语气决绝的样子更是惹人心疼。
赵六早就忍不住了,余光见那刘郎挑着一个竹筐出门去,一高一低的两个小女孩儿在此间相拥,将彼此当做自己的救赎,环抱而泣,直哭得声嘶力竭,才瘫坐在土炕上。
云珠抽噎着断断续续的说起过去一年多的遭遇,不过刻意只捡了些小事逗赵三笑。她原本心中总是抱怨自己命途多舛,自由惯了的人被圈在那方小小的天地中,等待着命运的大锤不知何时再次降临。
她愁闷过,沮丧过,压抑过,午夜梦醒时却又茫然不知前路在何方,等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