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把皮割破。
“你闭上嘴看吧!” 三岛说着。
“爸爸,救救我……”
“你就看自己的女儿如何被破瓜吧!”
镰田把柳腰用力抱起,用粗大的rou棒在窄小的roufèng尖顶动。
“啊……痛啊!”
皱起柳叶般的美丽眉毛,美幸拚命的挪动身体;镰田继续进去,用全力刺出一qiāng。
“哎呀……” 有粗大的东西侵入的冲击,使得美幸翻起白眼。
“来吧!”镰田大叫一声chā入,肉膜像橡皮一样伸展后破裂。
“唔……”
全身都像裂开般的疼痛,美幸使后背变成拱型,冲击感直达喉咙,像离开嘴的金鱼张开嘴,一动也不能动。刹那间,房里形成沉静,还是岛村的哭声打破沉闷的气氛。
“杀了我吧!还不如杀了我吧!”
岛村哭着哀求;镰田不顾一切的抽chā,健壮的臀部肌肉一收一放,rou棒在花园里蹂躏;刚刚才开通的窄小肉路,虽然陷入惊慌状态,但仍会夹紧镰田的rou棒;对那样强大的力量镰田内心感到惊讶,但也不停的继续做活塞运动。
“放心吧,你的女儿确实是处女,真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