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配对主子动手?主子不管做什么你都得乖乖受着!”
姜妩闻言笑了,颇为讽刺,“这么说,就算他调戏兄长的妻妾我也该受着?国公府的规矩还真是奇特,这是要有意纵容内宅淫乱?”
“大胆!”
姜妩按着桌子起身,气场凌驾众人之上,她对沈琨干出来的脏事没有丝毫扭扭捏捏的避讳,“他在偏僻之处堵我,手脚轻浮意图不轨,还对世子殿下出言不逊,这便是找打,若真要论起来,该是他向殿下和我赔礼道歉。”
她每句话都掷地有声,冷冷看着顾嬷嬷,眸光锐利得令人心头发怵,恍惚像极了沈缚的模样。
顾嬷嬷一时竟有些被逼得无所遁形的紧迫感,气得不轻,心生恼怒,“你少在这里诡辩,分明是你水性杨花手段狐媚刻意勾引!当二少爷没见过女人?凭你那点姿色,真以为二少爷能看上你?”
她睁着眼说瞎话,计上心头,冷冷一笑:“你空口白牙说少爷轻浮你,你有何凭证?”
姜妩拧着眉,这件事唯一的证人是沈瑾赋,但她不想再连累他得罪沈夫人。
顾嬷嬷一看便知道她拿不出证据,狞笑着步步紧逼,倒打一耙,“二少爷脸上的伤可是实实切切的,原本夫人仁慈,只赏你掌嘴二十,可你胆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