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好太子,就是大功一件。
这其中的道理,慕容夫人也清楚。现在听慕容慎这么一说,心里踏实了不少。忍不住又絮叨起来:“你又长了一岁,今年都二十三了。京城这么多闺秀,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总不能一直这么下去……”
慕容慎忍着不耐,淡淡道:“我心中有中意的人,别的女子我不娶。”
慕容夫人一惊,倏忽起身:“你说什么浑话。那个赵夕颜和北海王世子已经定了亲,要不是徐靖去冀州,赵夕颜已经进徐家门了……”
“母亲,”慕容慎再次打断慕容夫人,语气重了一些:“我的亲事,我自己心中有数,就不劳你操心了。你有这份闲心事件,为二弟和三妹寻一门合意的亲事。不必顾虑什么长幼有序,让二弟先娶妻成亲便是。”
说完,拱拱手就走了。
慕容夫人像吞了个生鸡蛋,面色忽红忽白,难看极了。
良久,慕容夫人才用力一拍桌子,咬牙怒骂:“混账东西!猪油蒙了心,被美色迷昏了头!将来有他后悔的那一天!”
……
慕容慎在府中待了半日,午后就去了军营。
果然,身后依旧有人盯梢。盯梢的都是好手,一直尾随在他身后,如跗骨之蛆,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