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迷糊:“春生,你难得休沐,不在王府陪新婚娇妻,怎么跑东宫来了?”
徐靖上前一步,在床榻前跪下了:“堂兄,我有一件要紧的事求你!”
太子一惊,些许睡意瞬间消失,伸手拉扯起徐靖:“出什么事了?快说!”
徐靖眼睛有些红,声音还算沉稳:“北海郡出事了。我刚收到消息,一伙巨匪围住了北海郡,这些土匪近万人,父王无奈之下,不得不下令封锁城门。北海郡里有两千驻兵,固守城墙,守上两三个月应该没问题。”
“不过,北海郡路途遥远,消息传递不便。朝廷要出兵剿匪,路上就得耗费一个月。我来是求堂兄,说服皇上立刻派兵去剿匪。”
太子目中闪过怒色:“这些土匪乱军,实在猖獗。我这就去见父皇。”
徐靖满心感激感动:“多谢堂兄。”
太子身体孱弱,双手没多少力气,此时握着徐靖的手,却格外令人踏实心安:“你不用谢我。我是大晋太子,绝不容土匪祸乱江山。你随我一同去福佑殿见父皇。”
……
北海王府里,赵夕颜心乱如麻,在烛火下等了两个时辰,直至过了子时,才等到徐靖归来。
“春生哥哥,”赵夕颜急急上前相迎,目光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