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玉佩哪里来的呀?”
林喜珍关心于卉和苏媛的母女关系比车上任何一个人要强烈,因为一个曾经是她的孙女,一个在她的小院里无声无息生活了近三十年。
“喜奶奶,奥运会的时候我去于卉家看比赛,她硬塞给我那块玉佩,我坚决不要。于卉说这是她的命,如果我不收下,她立马死在我面前,我只好收下。”
庄严对当时的情景记忆犹新。
“哈哈,是于卉给你的定情信物吧?”
梅芳菲一下子来了兴趣。
“我亲爱的大表姐,你的思想怎么那么不健康?”
“我亲爱的小表弟,我的思想怎么不健康了呀?”
“一天到晚只知道情呀爱的,男女之间能不能来点纯洁的友谊?”
“嘿,你个小毛孩还教育起我来了呀?我倒要看看你发育有没有完成。”
梅芳菲不顾车辆正在行驶,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庄严面前,要掀他的衣服。
“喂,你光天化日之下想干什么坏事?我告诉你,本人赤子之身如果遭遇不测,你姑奶奶不会饶过你!”
“还赤子之身?我倒要验证验证!”
“奶奶,你难道这样眼睁睁看着你的孙儿遭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