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过来抱的我。喂,火焱,你是不是见我老婆死了想嫁给我?嘿嘿,这样的话我可以考虑不报案,一家人了嘛。”
“你无耻!”
火焱听林长生那么说,忙松开手,林长生想回身抱住火焱,用力太大,火焱被他撞倒在地上,一下子起不来。
“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呀?”
林溪急得在原地不停地转圈圈。
“小溪,不要急,你严哥哥他到现在还没有出来说话,肯定不会出大事。”
林德生的妻子宽慰自己的女儿。
“妈,都出了人命还不是大事吗?严哥哥他肯定是吓傻了呢。不行,我得过去拉严哥哥离开这里。”
林溪说着就要往人群里冲。
林德生眼疾手快,一把拉住林溪,不急不慢地说道:
“小溪,你难道还不了解小严吗?这样的事情能轻易吓倒他吗?”
“德生说的对,小严应该是在演一场大戏呢。”
“小溪,你就站在这里好好看这场戏吧。”
在一起的林德生老父亲和老母亲劝林溪。
“爷爷,奶奶,你们说什么呢?都这个时候了严哥哥演什么戏?明天县里就要来我们村里举行红色纪念活动,后天我们清水湾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