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又对他增添了几分好感,后悔自己刚才说错话,但又不好意思跟他说:“笨蛋!只要你不是故意占便宜,靠近我一点没关系啦,我不会怪你的!”
于是她就只能默不作声,听凭身后的男人一会儿撞了后脑杓,一会儿撞了肩膀,心里升起浓厚的歉意。
几分钟后,白鸟薇忽然打破沉默,问道:“喂,你的手臂还能不能动啊?”
“动不了。”
洪岩回答:“那女人也对我的手臂喷了几条丝线,把我反绑起来了!”
“哦……唉!”
白鸟薇失望地叹了一口气。其实这句话本来不必问的,假如洪岩的双手能活动,一定会本能地护住脑袋,不可能这样子撞来撞去。
“为什么叹气啊?”
“如果你的手没被缚住,就可以帮我弄断捆绑,咱们就有救了!”
“啥?你不是在说笑吧?你都扯不断这见鬼的丝线,我这点力气哪行啊?”
“傻瓜!手扯不断,可以用工具啊,我身上带着最好的工具,轻而易举就可以割断这些丝线!”
“啊……你是说蔷薇暗器吗?”
洪岩被她一言提醒,猛然想起,那是霸王花专用的一种暗器,边缘呈花瓣形状,设计极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