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冻的长了冷疮,不但难看,连走路都要受拖累。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若是脚上因此落下残疾,那可是我的罪过了。”
穆桂英惊讶问:“怎么会是你的罪过啊?”
六郎说:“我在你身边,不懂得怜香惜玉,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老天爷会惩罚我的。”
穆桂英扑哧一笑。
六郎称赞道:“你笑的时候嘴角真好看。”
说着目不转睛的盯着穆桂英的嘴角,天色颇黑,二人虽然近在咫尺,穆桂英依然不能看清楚六郎的五官,不由得纳闷道:“我怎么看不清?”
六郎心道:“我们新闻狗仔天生都是夜光眼,这一点你肯定不行。”
口中却说:“我是感觉出来的。”
穆桂英撇了撇嘴,说:“奉承!”
六郎马上说:“mm,你的嘴巴走形了!”
穆桂英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嘴巴,惊讶了一会,说:“将军,你的文采跟谁学的。”
六郎说:“可能我的生身父母都是学识渊博的人……”
穆桂英说:“我到是很喜欢你作的诗句,能不能再作一首?”
六郎心中高兴,看来自己那些年的书没有白念,只要能诗,就能讨美女喜欢,我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