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干什么的,陈浮生回答他:“我当时走出张家寨的时候发誓等我出息了一定要给那个爱唱一腔霸王别姬爱喝一口自制烧刀子的疯癫老头弄一大卡车好久酒和好烟,让他抽个够,喝个够,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出息,但总是有能力为他准备一点。”那位曾经掘金挖坟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偏偏还一身正气的男人给予陈浮生的是一丝佩服的眼神,有些东西挂在嘴上的不一定做,放在心里的也不一定都会去做,但这个平头男人似乎有些东西从来不放在嘴上,但都做了,虽然没有做到无可挑剔,但确确实实都在一步一步走,一件一件做,如果老人泉下有知,确实能很欣慰的说一句生孙当如陈浮生了。
当陈浮生踏上哈尔滨的时候,赵家老爷子也到了东北沈阳,见到了一个中年人,中年人器宇轩昂,国字脸,一字眉,眉毛浓密,身边跟着两人,穿着搭配到刻板,但两人的眼神却是惊人的一致,不是什么狗屁的炯炯有神能形容的,如果非要用词语来形容那就是彪悍,只有经历过战场杀伐洗礼的人才独有的眼神,东北大汉的标准身高一米85,如果这时候孔道德在这,一定能认出国字脸男人就是东北纳兰王爷手下的头号战将郑小峰,道上的人送他外号叫疯子,此人和赵老爷子的关系似乎很不一般,但没人知道两人具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