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踏入曹家,他就得做到这一点,如果曹家出手,不是不可以挡下纳兰经纬的攻击,那样他就不是蒹葭要的那个二狗,当然陈浮生要不介意将孩子jiāo给曹家或者拿孩子当挡箭牌,我相信爷爷不会坐视不管。”
陈浮生沉声道:“这件事情我自己会解决,不需要曹家chā手,不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也不是我有把握能对付纳兰,而是男人当有所为有所不为,一个教我下棋的老人说过即使路边的乞丐也只要有尊严他就还算人。”谁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极端的自卑,但一个男人确实应当有所为有所不为,这就跟娶一个比自己家世好的女子一样,谁都想娶一个能让自己少奋斗二十年甚至一辈子的女人,但如果娶了那样一个女人后被翻尽白眼,女方家里所有人都看不起,那就不如娶一个对自己死心塌地,爱着自己的女人,陈浮生比谁都清楚这点,所以他娶的是曹蒹葭,而不是曹家,蒹葭也知道他的心思,所以没有回去求老太爷打赏自己的丈夫一份锦绣前程,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尊严。
接着对富贵说道:“哥,你和野狐哥回北京,我亏欠你太多,这次你听我的,不要让我对你们每个人都心存愧疚,如果你能混个将军回来爷爷和娘也会开心的,纳兰王爷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