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呢。」
族长夫人狠狠剜他一眼,想撬开他脑袋瞧瞧里面是不是进水了。
「人家年纪大怎么了,他们也有一年没见过二房的人人了;还不兴人家回来看看?你这些话要是被人家给听了去,我看你的脸往哪儿放。」人家一心一意奋斗,回来也没忘了他们,可见是有良心的孩子;怎么到他心里就变了味儿呢,「你可不能瞎想了,他们愿意回来就回来,要说也是四嫂变了;以前过的多难啊!没见她偏心二房。这日子才好过点儿就开始折腾,我可是听说了,他们在京城的开销全靠县主,可苦了那孩子了。」
「小小年纪就要为生计发愁,府里的开销一直是她在给银子;四嫂那心啊!估计是石头做的。我要是有这么可人疼的孙女,不得捧在心尖上疼着,哪里舍得给她添堵。」
肖族长摇头,「你可别听说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正宁夫妇和四哥没糊涂就行,只要有个人稳得住,乱不了。」
「也就这样了。」族长夫人摇头轻叹,谁让人家是亲祖孙呢;做奶的偏心眼,也只能孝顺着,「敲打敲打二房,县主不跟他们计较,真当人家是怕了她们了;二房的大丫从县主回来第一天,那眼睛就盯着人家县主身上的东西呢,眼皮子浅的玩意儿,难怪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