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办法,也算是给自己的男人赎罪吧,这不,每人发了一个纸团,以之塞住了耳朵,一时好受多了,否则以这噪音之剧烈,要不了多久,这耳朵还有用吗?打牌的人们塞上了纸团在耳朵里,继续打牌玩乐。
如此噪声巨大的,再要读书,谈何容易,少秋只好是大声读着,不然的话,这根本就不成其为读书了。此时柴油机忽然停住了,而少秋听见自己的读书声了,有些嘶哑,甚至可以说是沙哑了。一时这读书之声有些难闻,而表达出来的意思也是有些模棱两可,这便使黑匪不干了,这不是在骂自己坏话又是做什么?读书有这样读的吗?
黑匪正想发作,好花此时劝住了,算她还有些良心,不然的话,黑匪进去了只一刀,少秋还有命吗?
好花男人一时摇柴油机不响,便没好气地围着它喃喃呐呐地骂着,不知这到底是出什么问题了呢,莫非是有人诅咒了,不然刚才还好好的,发出来的声音这么雄壮,此时却一度变得如此沉默寡言了呢?这肯定是与少秋读书有关,不是少秋诅咒了自己的机子,它何至于不响了呢?
好花男人这便趴到少秋的窗户边,朝着里面不住地叫唤着,要少秋为自己摇机子,不然的话,说是要他赔。好花男人买这机子也是颇花了些钱,一时要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