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洝拿出了一支烟来点燃,吸了一口,没有说话。
厉竟顿了顿,接着又说道:“韩小姐父亲的事儿里,牵扯到了不止一条人命。他的父亲,受贿的金额巨大,并且,私生活不怎么检点……”
韩青山的那些破事儿里,都是见不得人的。他贪财好色,更重要的是,那位诉苦的韩夫人,并不是真的苦,她是韩青山的帮凶。
她那天是絮絮叨叨的和他说了许多的,说得颠三倒四的。他后来便去查了,这些事儿,韩青山做得是隐蔽的,他费了些劲儿才查到。
厉竟的语气是凝重的,没有一一的说出来,只是挑了简单的说:“程先生,韩青山的事儿。他完全是罪有应得。被他们夫妇逼得跳楼的,是一年轻女孩儿。他们只手遮天,女孩儿的母亲求助无门,喝了农药死在韩家门口,父亲也因此疯癫。他做的,还远远不止这些。”
程洝没有说话,走廊里一时安静极了。隔了会儿,程洝才掸了掸手中的烟灰,说道:“那就不用再管了。也别让人再到这边来。”
厉竟应了一句是,程洝并未再待下去,打开门进屋去了。
周合已经洗了澡,已经在吹头发了。程洝走了过去,拿过了吹风替她吹起了头发来。
他身上有淡淡的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