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比只猫儿重不了多少,这宁王府,难道苛待了她不成?
不然怎么会轻成这样,若是来股大些的风,系上一根线,估计可以当人形风筝放了。
想到此,夜九歌桃花眼里突然升出恶趣味,心里忍不住嘿嘿两声,貌似有机会的话,可以试试看,吹得起还是吹不起。
人已到了他手上,史嬷嬷虽然对夜九歌少些恭敬,但也不可能从他手上动手抢人。
她咬牙道:“九王爷,请不要为难属下!国君怪罪下来,属下不好交待!”
夜九歌轻呵了一声,“若皇兄要怪罪,史大娘直言是本王将人带走的即可!”
他的语调很平淡,却在不经意中带上了一丝悲凉,说完这话,便抱着莫安生离去了。
身后的阿归仍然警惕地看着史嬷嬷,以防她突然动手抢人。
直到走了许久,史嬷嬷的身形变成了一个黑点,并向另一个方向跃去,再也看不见时,阿归才放松了戒备。
夜九歌抱着莫安生并未回宁王府,而是去了他住的客栈房间。
他将莫安生放在床上,轻轻探了探鼻息,又简查了一下她后颈,发觉只是晕了过去后,松了口气,替她盖上了被子。
“爷,您去属下房间休息,属下替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