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也安静得没人再议论,所有人都盯着台上的人,聆听也好,记录也好,带着个人情感同情评论也罢,其实这些都不重要了。
“不过我有过死的经历了,三年前被绑上渔船之后,我在海上漂了三个多小时,手脚动不了,只能看着炸药上的计时器在一秒秒跳动,那滋味真是…”
“你们可以想象电影里类似的场景,警匪片里经常会有的,一般这种情况下好像绑着炸药的人都特别冷静,我以前看那些电影的时候也觉得冷静是正常的,可是轮到自己的时候发现完全不是,我起初是哭喊,喊救命,后来喊不动了,也知道周围都是荒岛,根本没人会来,我开始自救,试了很多办法,想先搓开手上的绳,可是根本没办法,电影里那些情节都是骗人的,没有那么多巧合,没有那么多死里逃生,我腿也被绑住了,手被捆在船舱的铁杠上,有想过能不能把船弄翻,炸药进水之后是不是就不会炸了?可是转念一想也不行啊,我手脚被绑着了,如果船翻掉我游不上岸,也是死,横竖都是死呐,这么一想就更绝望,只能继续哭……”
常安一口气讲了很多,讲她当时的挣扎和恐惧,明明惊险绝望,可是她的语气却十分平淡。
这段经历她也从未对任何人讲过,包括周勀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