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算是一个‘故人’了,三年前家人给我办了葬礼,我在锦屏山还有一块碑,就在我母亲的墓地旁边,前段时间我去看过了,是我妹妹给我立的碑,今天我妹妹也在场,我就想问,当年没有尸体也没有骨灰,你给我在碑下埋了什么?”
常安眼睛带笑,晶晶亮亮地看着后排某个位置。
记者眼尖,一个个都回头也看过去。
常佳卉没料到常安会猛地来这一下,又见各路长枪短炮已经朝自己瞄过来,干脆抹了把眼泪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衣冠冢不行吗?找了一条你最喜欢的裙子,还有一套画画工具,说到这事真来气,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当年给你埋衣服的时候我都快哭死了,你自己想想你干的什么事!”
常佳卉彪起来也是不顾场合的,只是说完眼泪又控制不住了,决堤似的哗啦啦往下掉。
旁边高铭给她递纸巾,她狠狠抹了把,目光穿过整个会议厅与台上的人撞到一起,在百来家媒体前面,成千上万的网友和观众面前,姐妹俩突然“噗嗤”一下,同时笑了出来。
常安眼睛也跟着湿了,家人,亲人,她走时愿意好好送她,她回来时又愿意好好接她,这么一想还有什么熬不过去呢。
“谢谢,真的,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