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勀接住人在她背后拍了几下,“就知道你一个人又闷在这胡思乱想!”
“没有,我没有胡思乱想!”常安还不承认。
她嘴硬嘛,又要面子,周勀也不揭穿了。
“行了,先躺下,睡不着的话我陪你说说话!”
“好!”
她麻溜地又躺回原来的位置,周勀把人拉到自己手上枕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
聊这次意大利之行的计划,聊她前几天回丰蠡看魏素瑛的事,聊吴峰下个月要结婚了,甚至常安还说了等她这趟回去之后要给丁守权挪个坟,但唯独没有聊记者会和之前网上曝出来的新闻。
那几日的沉重与压抑,绝望和恐惧,他在美国受着,她在云凌受着,天各一方,但心中都深刻知晓对方的痛苦,可是并没有互相诉苦,也没有互相安慰,似乎有些浮于表明的语言对他们来说并不需要。
他们已经笃定并相信对方,所以当危机来临,抛弃掉那些无用的语言和安抚,只是去做,去拼搏,去为对方也为自己努力并争取,但是又知晓即使失败了也无所谓,他们可以互相包容,互相谅解,并承受并接纳对方给自己造成的影响。
聊到后面两人还是睡着了,什么都没干,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