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小玉姐年轻的,一直瞒着小玉,去年那女孩怀孕了,查出来是个男孩,小玉姐婆婆就逼着她丈夫回来跟她离婚。”常安低头,又叹了口气,“更可笑的还不是出轨,而是小玉姐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自己丈夫出轨的人,先前家里亲戚和婆婆都已经知道了,一起帮着她丈夫瞒了她将近一年时间。”
虽说是别人的家事,可常安还是觉得心里很是难受。
她说着慢慢蹭到周勀怀里,“你说怎么可以这么过分呢,小玉姐又没做错什么,就为了她婆婆想要一个孙子?”
周勀把电脑推到一边,干脆把常安抱到自己腿上。
“很多事都是没有道理可言的,并不是一句谁对谁错就能解释,更何况你朋友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存在着很多危机,从现实角度出发确实很难走到最后,孩子不过是一个导火线而已。”
常安嗯了一声,她明白周勀的意思,当年罗小玉刚从第一段婚姻的泥泞里爬出来,刚恢复转而又一头栽进另一段感情中,且第二任丈夫大学才毕业两年,光从年龄来说两人就不大合适。
这种婚姻的不确定因素太多,后面会走得很艰难。
这些道理常安都明白,可是不能成为出轨和伤害的理由。
“他们两人结婚的时候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