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院门口监视的士兵喊道:“怎么这么磨蹭!”丫鬟就一个白眼翻过去,恨恨地说:“你们不给吃不给喝,连草纸让你们去买些都不给。主子们都快没得用了!我还不得翻半天!”
真不愧是主子身边贴身的丫头!楚清心里评价道。一进茅房,那丫鬟马上关好门。只见她迅速走到坐便凳旁,拔下头上的发钗,用尖端挑开上面的垫子,垫子看着很厚,但实际是在U形木头上铺了一圈棉花,然后外面套了套子,这样就又软乎,又挺括了。不会坐着坐着垫子就错开位置掉进马桶里。
挑开垫子的外套,从里面抓出些棉花,就露出了U形的木头,那上面被挖了个坑,里面正嵌着一块半个巴掌大的长方形黄铜令牌,正面刻“令”,背面刻“总兵腰牌”。这就是兵符呀,楚清睁大眼睛看着。
丫鬟用发钗迅速撬出兵符交给楚清,又从胸襟上拔下一根针,把棉花往里一塞就飞针走线起来,手指翻飞。
楚清没时间欣赏丫鬟的针线技能,接过兵符塞进发髻,这是她一早就想好的地方。塞进去后用头发盖好,再用木头发簪别住。又把包头巾包好。
等这一切做完,也不过几分钟时间。两人走出茅房,楚清谦卑地不停哈腰道谢,脸上不再是刚才的急色,反而是清空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