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花椒面,啥都有,还特别整齐的排成一溜,一水儿的小铁葫芦,谁爱放啥就放啥,热热闹闹的。
沃斯王眯了眯眼,走了过来,另一位沃斯使臣跟在他身后。
沃斯王:“临洋侯伙食不错,我们今天就在你这儿吃了。”
楚清:“临洋侯不负责你的伙食,而且这是家庭聚会,伱还是回去吃吧。”
沃斯王却不走:“临洋侯不要那么小气,出门在外,想吃顿好的不容易,这样,我们付钱,可行?”
沃斯王掏出一块金币。
沃斯国与大宣不同,他们的货币不是金锭和银锭,而是金币,一块金币快有巴掌大,跟奥运金牌似的。
楚清皱眉,想站起来把他揍跑。
不是因为沃斯王耽误楚清母子团聚,而是因为甘来也在。
自从把武继昌扔进熔炉后,甘来就不再害怕熔炉,可是她依然害怕沃斯王。
听楚元说,甘来现在都当了娘了,有时候还会做噩梦,梦见沃斯王把妃子扔进熔炉的场景。
沃斯王于甘来,不是爹,是梦魇。
楚清不敢看向甘来,生怕引得沃斯王跟随她的视线也看过去,干脆起身就要动手。
楚清现在发现,揍过一次的人,就很想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