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心里甚觉奇怪,这情景,倒像生离死别似的。
而陌如玉的右侧,没有夜星阻隔着,夜染不知不觉就往陌如玉靠了靠,但脸却不向着陌如玉这边,反倒扭头和右侧的冰凌公主有说有笑的。
夜星过去后,被夜冥抱在怀里,夜冥还掏出了一包“压祟钱”塞进夜星怀里,夜星问:“这是什么啊,皇爷爷?”
“这是‘压祟钱’,让你好好长大长高高,摆脱一切邪祟,不让它们近身。嘘!你悄悄收着便是了,国库空虚,皇爷爷子女众多,可不想花那么多银两包‘压祟钱’,这个只有你有,悄悄收着,别告诉别人。”夜冥附在夜星耳边,压低声音。
萧后却在一旁竖起耳朵聆听着。
哼,她的心里一阵难过和不服气,陛下正当壮年,还没老就犯糊涂了,这个小夜星,又不是亲孙,却比任何亲生的都还要疼,真是吃错了药。
她美丽高贵的脸孔充斥着冷漠和不屑。可是没有人管她怎么想。美人的舞蹈在大殿中央欢跳着,而各个皇子皇女都在吃酒欢谈,谁能顾得上她?
夜墨也正寻到了机会,怎么能放过交谈?
“逸王妃,有些话真不知道该不该说,很难开口。”夜墨字斟句酌。
“什么话,你说!”陌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