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以援手这般简单。
她错愕地开口:“萧与时,我谢谢你的好意,可你没有义务为我揽这么多事,我——”
“你的事便是我的事,我心甘情愿。”
沈如磐再次愣住。
她觉得自己听错,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而他平静地和她对视,眸光清明。
忽然间,沈如磐想多了。
是不是今夜施普雷河的月色太美,桥上两人相拥的影子太暧昧,导致她第一次对他产生了自作多情的心理?是她想太多吗?他对她的慷慨付出,再加上模糊难辨的话,似乎已经超过朋友的范畴,很难用友谊二字做界定。
沈如磐有些措手不及,甚至无法直视萧与时,面有难色咬了一下嘴唇——这个小动作恰好暴露出她内心的纠结和抗拒。
车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这样的气氛仅仅维持了一瞬,萧与时再次开口,声音是一贯的沉稳,称得上淡定:“我的意思是,我和你既是朋友也是合作关系,只要有利于你回归赛场,事无大小我都愿意促成。再说你日后痊愈也会面临快速复出的难题,组建教练团队也是为你的复出提前做准备。”
沈如磐怔了怔,好像听懂了弦外之音。
是的,如果她能顺利复出,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