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本放在行李箱里只占据了一小块地方,微窄到季舒都没发现。直到现在看到他才反应过来,季越东不是如他想得那么清闲自在。
他还有工作,在飞了十几个小时,开车来到这里,安抚照顾好季舒的情绪哄他入睡,季越东还需要处理国内的工作。那是成年人的世界,压力连轴转,像秒针一般不会停歇。
季舒不太理解,但却能看出来季越东的疲惫。
季舒抱着兔子,光着脚走下楼梯,季越东戴着耳机没有注意。季舒走到厨房,拉开冰箱,盒装的牛nǎi放在最外面。
季舒找了玻璃杯倒牛nǎi,白色牛nǎi灌入玻璃杯泛着凉。季舒四处寻找,最后找到了微波炉,拉开箱门,他拿着杯子搁在里头。季舒琢磨着温几分钟,随手先按了五分钟。
厨房距离客厅有一段距离,季越东敲打键盘修改完最后一份文件,摘掉耳机,他揉捏着酸胀的肩膀,靠在椅子里出神。
身后的窗没有关严实,似乎要下雨了,风也变凉,他侧头去看窗外,耳边忽然响起一声瓷片碎裂的声响。
季越东站了起来,打开大灯,循声走到厨房。厨房亮着小灯,微弱光线下是蜷着后背蹲在地上像只小蜗牛的季舒。
季越东掠过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