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的手机就响了。季舒朝他看去,季越东接通电话,似乎听到了什么烦心的事,他原本平整顺和的眉毛缓缓皱了起来,手指捏起刚才抹嘴的纸巾,无意识的揉搓,滚成了一个白色的纸团。
季舒盯着他的手上动作,季越东视线投向季舒,手指朝外指了指,便拉开椅子站起来,往客厅走去。
季舒坐在餐桌前,看着逐渐变凉了的粥,他听到客厅里季越东和人jiāo谈低沉且不算和善的声音,慢吞吞伸出手捏住了那团纸。
他攥在手心里,等到掌心都湿了,才放进了口袋中。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季越东打完电话回来,把剩下的半碗粥喝完就匆匆离开了。
等季越东走了,季舒靠在沙发里,把那团季越东用过的纸巾搓开。他看了很久,低头轻轻嗅了嗅,鼻尖才上面反复摩挲,他闭上眼,隔了很久才回神。
随着雨季结束,夏天忽咻而至,窗外的野蔷薇开满了墙头。
季舒在沙发上打盹,那叠纸团沉甸甸地压在他胸口前的小口袋里,翻过身,小纸团掉了出来,季舒又塞了回去。
他睡了大半个下午,手机放在边上一直震动,他撑开眼皮,摸了过去。
是陆潇打来的,打了好几个,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