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地面都是湿的。他走到门外,晨雾沉沉,吸入的都是湿冷的空气。
季越东等了十来分钟,季舒就下来了,推着行李箱,白色短袖和姜黄色到膝盖的短裤,他走到季越东身边,喊了一声。季越东回头,对他说:“走吧,退房我已经办好了。”
他接过季舒的行李箱,两只手推着两个箱子,肩膀上还背着大包。司机等在外面,当地导游蹲在车边抽烟,见到他们来了,便立刻站了起来,打开后备箱,帮着季越东把行李放进去。
因为夜雨的缘故,路面很滑,车子开得缓慢,花了四小时才抵达阿布戴尔。
路上没什么可看的,在山区,到处都是泥泞,季舒睡了回笼觉。早晚温度还是偏低,隔了几小时后,气温就逐渐升高,他被热醒,睁开眼看到了自己身上盖着的毛毯。
季舒抓着毯子,微微侧头,便看季越东的头磕在车窗上,他也睡着了。这段时间的工作压榨着季越东的身体,让他瘦了很多,脸颊的轮廓越发明显,侧脸就像是那种包裹在高定时装里的男模。
季舒盯着季越东发了好一会儿呆,像是受到了诱.惑,他缓缓伸出手,手指顺着季越东的鼻梁隔着空气抚摸。便在这时,司机突然喊了一声,而后车子猛地刹停,季舒的身体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