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很低很微弱,让季越东想起了在肯尼亚时看到的一只断了前腿的小羚羊。
车子等过一个漫长的红灯,雨刷扫过玻璃上重新落下的薄薄雨雾,最后停在了公寓楼下。
他往后靠,脊椎一点点塌了下来,他靠在车里,平生第一次觉得棘手的问题,竟然是因为一个十七岁的小男孩对于自己的爱意。
车窗降下,季越东的手搁在那边缘,张开手掌握住了风和雨。他扯开领带丢到一旁,磕着眼皮,蹙眉听着季舒的话。
“我形容不出来。”季舒思绪像是夏夜零散的星光,对于季越东的描述,是他无法用简单潦草的语言去描绘的。他想了很久,而后对陆潇说:“我其实最喜欢看他抽烟,他会在阳台上抽烟,手指夹着烟,我躲在门后,他发现不了我。
冬天的时候他就披了一件大衣,天也不是很冷,火星子被他握着,他的轮廓在昏暗里很明显,我就一直看着,想着自己以后有一天也要这样。
他很成熟,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他偶尔会出去喝酒,但喝的也不多,我就看到他醉过一次,他喝醉酒的样子让人觉得像是毛绒绒的大狗狗。”
说到这里,季舒抿嘴笑了一下,他用手摸了一下脸,心情似乎因为回忆到了这些而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