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喇叭鸣笛不间断,人群包围住了他,黑色的夜也被吞没了。
他趴在地上哭,喘不过气地哭。
他知道自己病了,生了一场大病。
病房内,季越东听着季舒安静的陈述,闭上眼又睁开眼,情绪隐忍又克制。
他小心翼翼抱着这一团易碎的水晶,低头,额抵着额,鼻尖碰在了一起,轻轻蹭过。
季越东对他说:“我再也不会把你一个人留下了。”
季舒躺在眼泪里,呼吸逐渐平复,他似乎睡着了,手却紧紧揪住季越东的袖子。季越东维持着抱他的动作久久不动,直到半个胳膊都麻木了,他稍微动了动,袖子就立刻被拉紧。季舒像被噩梦惊醒,睁大眼看着季越东,声音微弱,他说:“你又要走了吗?”
季越东反手握住他的手,手指jiāo错,他低声说:“我不走。”
他换了个姿势,环抱住季舒的肩膀,低头俯在季舒耳边问他:“要不要喝点水?”
季舒摇头又点头,季越东笑着问他究竟要不要,季舒才说要的。
季越东把水杯递到他嘴边,季舒小口喝着,季越东又问,“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
季舒刚才消耗了太多情绪,此刻松弛下来,神情倦怠,他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