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越东的脖子。他很瘦,但长高了后还是比以前重了些,身体僵在季越东的怀里,季舒听着季越东的呼吸,他抬起头,视线兜兜转转最后落在了季越东的脸上。
他对季越东说:“我其实能自己走,也不是很累。”
“我知道。”季越东低头在季舒额头上亲了亲,他微微喘息,“你只是还不确定自己在我心里究竟有多重要?”
季舒一震,他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季越东看着季舒哑然的样子又笑了,他最近总是在笑,心里好像开满了花,不管如何都觉得天边绽着彩虹。
他们抵达了神社,果然是没有人的,季越东把他放下,季舒双脚落地。
风徐徐吹来,季越东撩开他的头发,额头相抵,他告诉季舒,“在我心里没有什么重不重要的,你就是全部,你已经在我心里扎根了。”
季舒是羞涩的玫瑰,又是热烈的野火,盛开在了季越东贫瘠潦草的半生里,他被燃烧殆尽,撇去了灰烬,走出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他。他成了完整有血有肉的人,他爱季舒。
季越东在世界各地旅行时,每到一个地方,若有机会便会去当地供奉神明的地方。他会像来到这个地方的每一个游客一样,虔诚地低下头,在心里默默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