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墨镜,松松垮垮的短袖短裤,一人一支牛nǎi味的冰棍。
季越东把季舒拍的照片发给郑元,郑公子惊得一个鲤鱼打滚爬了起来,他捏着手机,立刻拨了过去,“这不是东哥,我的东哥哪里去了?”
季越东翘着腿,到膝盖的短裤,宽松的短袖,衣服上印着皮卡丘。他和季舒刚刚在日本的影院看完一场电影,从商店里买了一模一样的电影周边衫穿,他像是年轻了十岁或者二十岁,嘴角含着笑,他对郑元说:“你也去谈个恋爱吧,一直单着多寂寞。”
郑元震惊于他这个马后pào,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
从日本回来,季舒买了一大堆礼物,送给陆潇的居多,占据了大半个行李箱,有陆潇想要的游戏机、限量版的耳机、球鞋还有各类杂七杂八的小礼物。季越东替他把这些东西整理出来,盘腿坐在地上,用季舒买的礼品袋一样样放好,又拿出卡片,他仰起头问季舒,“卡面上的内容是不是该你写?”
季舒跳到季越东身前蹲下,拿过记号笔想了想,问道:“生日祝福要怎么写?”
陆潇十月份生日,上一年也是季舒给他过的,做了一个大蛋糕,一大半都进了季舒的肚子里。
季越东把他咬着的记号笔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