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找来?
莫非,是洪府的那尊温武候?
念及此处,白子岳盯着山洞入口,却也没有回头看向洪易,只是背身开口:
“洪小兄弟,我等妖仙从不拘泥于世俗礼法,什么父子纲常,皆不在意。你大可不必担忧!我与你交好,与你父亲洪玄机无甚干系!若他要怪罪于你,先得过了我这关!”
白子岳当然知道洪易是洪玄机的儿子,可这一刻,他以为是洪玄机来了西山,自是率先道明。
不得不说,这类转世妖仙之流,确是性子洒脱,天生自由在,比之人族鬼仙更甚。
可惜,白子岳的这番宽慰话语,却没有得到洪易的任何回应。
“嗯?”
这一刻,白子岳终于感到不对,不由回头一扫。
只见原本还与他杯觥交错、侃侃而谈的洪易,正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呆滞。
仿佛,对方已经察觉了什么。
紧接着,白子岳便听到了一声清澈平和,却又仿佛携夹着天地万物一切力量的话语,忽而腾起:
“这壶好酒,可赠我一饮?”
撕拉!
白子岳感觉周遭的视线突然模糊、分散了,仿佛有一股独特的气息,从远空无止境之处而来,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