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记得他们之间地过往,她在最难过的时候,第一个想要依靠的依旧是他,而不是那个该死的圣炎。
这是不是可以证明,这女人虽然嘴上不承认,但是她的心和身体,还是诚实地信任并且依赖自己,那是一种刻入骨子里的戒不掉的习惯,他在她心底的地位,终究还是独一无二的。
这种认知一下子扫清了他心头笼罩数日的yin霾和不悦。
夜帝陛下又瞅了身边低着头的某个姑娘,眉梢愉悦地扬了下,蓦地弯身将她横抱起来。
夕颜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下意识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惊恐低呼:“这大庭广众的,你干嘛吖?”
“不干什么,就是想抱着你。”
夕颜被他突如其来的无赖反应气到,狠狠地咬了咬牙,捏拳捶在他肩窝处:“放我下来,这么多人看着,别丢人现眼。”
夜帝陛下轻扬眉梢:“看着怎么了?朕抱着自己的媳fu儿,天经地义,有本事他们自己也回去抱一个呗。”
夕颜被他无赖的态度气得头顶冒烟,俯身狠狠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感觉快要出血了,才不甘不愿地松开。
遇到这种死不要脸的无赖,她真的是……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但是她没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