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只是请了衙门中的大夫为他治伤,没有让人来打扰你。”
“不能开口说话,他身上的每样事物却都能说话。”曲荃负手踱了两步,展颜一笑,“石斛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有什么发现。”
朔石斛无奈轻笑,将手中的清茶喂到阿茅嘴边,清香中透着微苦的茶汤润湿少年干涩皲裂的唇瓣。
“我从他的身上,找到了一枚缠着金线的钓鱼钩。”
“金线鱼钩?”曲荃一双眸子倏然睁大,复又黯淡下去。“这在其他地方或许能直接缩小搜查范围,但是在金陵城……”
“几乎是人手一枚。”朔石斛将茶盅放在阿茅手里让他端好,自己从衣襟里摸出一个布包一点点摊开,一只缠着金色丝线的鱼钩展露在曲荃面前。
曲荃小心翼翼的接过,举到阳光仔细观察,越观察越失望。在金陵城,所有鱼线都是掺了些金丝的,上至王孙贵族下至平民百姓皆无例外。原因是说金陵王气过重,需以金石镇之。所以开国太祖不仅仅在金陵城的地下埋了黄金铸人,还规定在金陵城中垂钓需以金丝为线。
但是太祖又担心过量使用黄金显得太铺张浪费,恐帝国罹难,所以让国师测出吉数规定了所有鱼线中金丝的用量,以及命工部选出能人制造出能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