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钩。”张斐明显不相信凌雪霁说的话,他本就因为尚书夫人的缘故看凌雪霁有些不爽,本来是看在自家大人和曲大人的面子上没再对她发难,但是现在这个丫头居然满口胡言简直是太不像话了。这里是衙门又不是她小姑娘玩过家家的地方。
“张斐,听凌姑娘把话说下去。”朔石斛低声喝道,这才让张斐悻悻然闭了嘴。
但虽然如此凌雪霁还是有些紧张的喉头干涩。毕竟这里是金陵城的衙门,不是任她胡闹的吴郡太守府。她从小长在太守府里没怎么接触外面的人,这次跟着曲荃出来其实也有些忐忑,她虽然知道自己蛮机灵的但放在这人才济济的金陵城,面对曲荃和朔石斛,这点小机灵简直是班门弄斧。别人如此信任她,让她接触证物她也想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上一点忙,发现了些端倪一兴奋就没考虑太多,这时候被张斐一斥立刻像是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结论是不是太草率了。
举着鱼钩的手僵在半空,场面一度十分尴尬。突然一只柔韧微凉的手牵住了她举在半空快要酸涩到麻木的手,徐徐放下。曲荃并没有拿走她手中的证物,而是带有些鼓励的看向她,说道:“你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不需要顾虑太多。我们做的事情本就是为民请命,无论你说对说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