嘞。」
庄孝听的直皱眉,吃惊道:「城里套路这么多吗?」
「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不管手术还是过程,都有女护士在旁边…」
宇文雪崖闭上眼,感觉浑身都有蚂蚁在爬。
他是个腼腆的男孩子,想到女护士让他脱裤子的画面,整个人都不好了。
夏川算了算:「那你半个月前就过来了啊,现在呢…」
「现在喷点碘伏,包点纱布,你们不知道撕纱布的时候简直要我的命,线我是自己用指甲刀剪断了一点点抽掉…」
宇文雪崖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
那种滋味,别提了,没体验过的人永远不明白多疼。
夏川都听的牙疼:「你是个狠人啊。」
「没办法,再去我的生活费就被掏空了!」
宇文雪崖也挺无奈的,被坑了一次,生活费都愁着呢,愁眉苦脸的。
庄孝问道:「不能去要回来吗?」
「吞下去简单,吐出来难,去闹的话闹大点应该也能退点。」
夏川看向宇文雪崖。
八千块钱也快赶上一年生活费了,条件好点的一个月一千块钱的生活费,剩下的拮据一点也能混过去,食堂的饭菜都不贵,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