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春晚那边确定了吗？”
“确定了！”
李慧娜重重点头，内心还是有点忐忑的。
夏川拉着她的手安慰了一下。
李慧娜抽回手问道：“阮淑宁回去了是吧？”
“不然呢，她留下来也没什么事。”
……
私房菜馆，环境特别不错，据说装修就花了几千万，包厢中有最低消费，菜品都比较名贵，跟魔都的西郊私房菜馆有点像，很多东西是外面没有的。
今天夏川做东，四个服务员在旁边服务，张鸣带来的同事和朋友都比较陌生，但是在酒桌上几杯酒下去，马上就熟悉了起来。
张鸣脸上也堆着笑容，之前他打电话过去的时候这几个家伙还有点不乐意；在听到合作人是小怪兽的夏川后，马上就热情了起来，加班都不加了，直接就过来了，在桌上一顿马匹。
酒后三巡，夏川说了说今ri头条的发展方向，众人听的津津有味。
他也不需要像传销一样，去给他们画饼，他们自己会去说服自己。
八点左右整个饭局才结束，张鸣醉醺醺的跟朋友离开了。
李慧娜全程低调，而且也没跟夏川之外的人交流，所以没什么存在感，别人也没认出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