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封信便改变主意了?”
他瞧着自己父王这样子,竟像是想重用萧洵似的。
晋王一向了解傅敏,见他神色不快,沉声道,“不过利用罢了。”
到了十一月,晋王四十大寿,朝廷下令命萧洵代上祝寿。
运送贺礼的队伍到萧洵下塌的住所时,他人正在晋王府。刘县令火急火燎命人将他找回,把前后因果说了,却见萧洵一派淡然。
等他接过圣旨将礼部官员送走之后,刘县令终是忍不住了,隐晦地劝他,“萧老弟,晋地虽好,可你终归年轻,总要回金陵去的。”
身为晋阳巡城郎官,却日日泡在晋王府,俨然一副晋王门下食客的样子,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萧洵命人将朝廷来的贺礼重新包装好的,方笑道,“大不了不做这个探花,待您期满,我便留下来做个县令吧。”
刘县令惊讶不已,“萧老弟,你还年轻……”
萧洵摇头,“王爷于我,有知遇之恩。”
刘县令默然,这些天萧洵一直在晋王府里住着,还提出许多于民生有益的政策,他偶尔也听同僚们提起,萧洵是很得王爷重视的。
且人各有志,以他们的关系也不适合jiāo浅言深,刘县令便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