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产,实在配不上三舅舅。希望二舅祖母为舅舅另觅佳偶。我祝愿他早生贵子,幸福美满。”
此言一出,如石破天惊,满面笑容的顾夫人和面色疑惑的蒋氏都呆住了。
顾夫人毕竟见过大风大浪,率先回过神,她定了定神色,往回找补道:“是哪个王八羔子造的孽?是不是徐淳?!我打断他的腿!……”
方元芷摇摇头:“和三舅舅无关。是我命里该有此劫,并不怨旁人。”
蒋氏却眼泪淌了下来:“是我的错,是我没尽到母亲的责任……”
方元芷拉了拉蒋氏的手,安慰道:“母亲,这是远在贵州的事,和你有什么干系?”
“若是当初我拦着,不让你去贵州,就不会……呜……”蒋氏已经完全顾不上仪态,当场痛哭。
当初方励指责她的话又浮上了心头。实事求是地讲,自己只是做到了一个面子上的母亲,没有设身处地为元芷考虑过。
无论是让她打理医药堂,还是去贵州,都是她放任元芷的后果。
她甚至心安理得地想:“我只是个继母,尽到规劝责任就行了,听不听得进去,就看她自己了。”
却全然没想过她还是个孩子,关键时刻,需要家里长辈替她把关。